
文 林夏淅
修改 刘肖迎
光伏职业,阅历过高光时刻,造就数个百亿市值的公司,也造就多年的我国首富。现如今整个职业都进入了下滑阶段。
职业界多家公司的开展进程,也成为这个职业的一个缩影,浙江向日葵光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向日葵”,300111.SZ)便是其间之一。
上市当年,向日葵从前完结3年营收翻6.89倍的胀大,市值一度高达147.28亿元,到其时最新市值仅剩余27.15亿元,缩水81.57%。
九年时刻,让向日葵从巅峰跌落谷底的,除了整个职业的动乱,还有许多本身的要素。
01
“干枯”的向日葵
浙江商人吴建龙途径西藏太阳能光伏发电站后,萌生了兴办光伏企业的想法,与拿手太阳能技能的老乡周晓兵算计后,决议走进光伏工业,2005年景立了向日葵。
向日葵,是一家“靠太阳吃饭”的公司,环绕太阳能构成了多晶硅切片、太阳能电池片及组件制作、光伏电站投建等完好的工业链。其间最首要的是多晶硅太阳能电池及组件的研制、出产和出售。
2018年,电池片及电池组件的出售收入5.75亿元,占比87%,是公司最首要的收入来历,剩余13%的出售收入为太阳能发电 、硅片出售及其他事务所构成。
近几年,向日葵的营收规划不断下降。2018年,公司营收下降至6.57亿元,为上市以来的最低水平,近三年,公司年复合增加率-28.84%。2019年一季度,向日葵营收进一步下降,仅7,711.84 万元,同比下滑起伏高达59.75 %。
受营收下降影响,公司的净赢利也是一跌再跌。2018年,更是跌破眼镜,巨亏11.46亿元,首要原因除了收入下滑、毛利为负外,还有受方针影响发作的5.9亿元财物减值损失和3.9亿元运营外开销。2019年一季报亏本虽有所削减,但仍亏本0.12亿元。间隔公司上市时的高光时刻越来越远。
放眼全职业近十年的起落,向日葵的式微与整个职业一起的危机密切相关。
2010年曾经,光伏工业作为全球开展最快的新动力工业之一,接连多年坚持高速增加,各发达国家先后拟定了光伏开展方案和工业方针。
受全体商场影响,向日葵建立后,很快挤入了国内前十大光伏电池厂商的队伍,2010年景功在创业板上市。上市当年公司营收23.29亿元,净赢利2.51亿元,同比增加率别离高达129%和166%。
但是,公司上市后,整个光伏工业却迎来了扩张过快、产能过剩的局势,硅片环节的过剩状况尤为杰出。一起,光伏工业的国际形势也面临着忽然的僵局。
其时,向日葵旗下的太阳能电池组件事务首要面向国外商场,包含德国、西班牙、意大利等对太阳能发电支撑力度较大的国家。
招股书闪现,2008年-2010年上半年,向日葵应收出口退税额别离为1.54亿元、1.03亿元和1.5亿元,占赢利总额份额别离高达201.58%、86.12%和174.3%。2010年上市当年,向日葵海外营收高达21.88亿元,占全年营收的94.38%。
因而,关于向日葵来说,海外商场和相关方针的重要性显而易见。
2012年开端,美国和欧盟对我国光伏企业采纳“反补助”和“反倾销”查询,同年5月,美国商务部发布的反倾销查询初裁成果中,对我国光伏产品征收31.14%-249.96%的反倾销税。
这对向日葵来说,无疑是当头一棒。
从向日葵的营收结构来看,自2010年公司海外收入到达21.88亿元后便一路向下,其间2012年和2013年海外营收部分近乎腰斩,下滑起伏别离到达41.92%和48.15%。
别的,PVInfolink的统计数据闪现,到2018年2季度末,全球硅片总产能超越160GW,年化产能利用率仅为74.6%,竞赛愈加剧烈。
2018年5月31日,国家发改委、财政部、国家动力局发布《关于2018年光伏发电有关事项的告诉》(以下简称“531新政”),核心内容为加速光伏发电补助退坡,下降补助强度,这直接导致光伏产品价格大幅下滑,对公司运营发作严峻影响。
国内外方针叠加及工业全体危机之下,不可避免,向日葵的营收遭到了影响。
02
难以改换航道
在“双反”和“531新政”面前,整个光伏工业虽遭到影响,仍有完结包围的头部企业,向日葵的败局其实还掺杂着许多个别要素。
从盈余体现来看,2012年和2018年两个职业低谷期,向日葵都特别“极点”,其间2018年毛利率低至-1.63%,为全职业最低,这与向日葵开端的定位有很大联系。
光伏工业链的前端是硅片,由硅料加工成标准尺度的硅片,应用于下流的电池和组件,而硅片又分为单晶硅片和多晶硅片两种,差异在于前者转化功率和本钱均高于后者。
跟着单晶硅片技能的不断进步,其性价比优势逐步闪现,商场干流种类现已由多晶逐步切换为单晶。现阶段产能过剩的现象也正在跟着单晶硅片出产本钱下降、产值进步而变得愈加严峻。
未来,多晶产品出产商恐将无处容身,而向日葵正归于其间一员。
因为光伏硅片职业归于典型的重财物职业,单晶硅片和多晶硅片的出产设备是完全不同的直拉单晶炉长晶和铸锭炉,想要切换轨迹,由出产多晶硅片转为出产单晶硅片,需求完全的设备替换,以及很多的研制投入。
但是,职业遇冷,吴建龙对光伏工业不再有最初的热心,向日葵好像也现已不具备这样的条件了。
首要,公司的研制投入越来越少。
财报数据闪现,近六年向日葵研制开销占收入比重在3%上下起浮,一向低于职业均值,近两年研制开销更是别离同比削减29.04%和55.88%。
别的,以公司现在的资金状况,恐难完全的替换设备。
2018年,在11.46亿元的巨额亏本下,向日葵的所有者权益发作“断崖式”跌落,家底被掏空的一起,其财物负债率飙升至87.84%,这使得一向高于职业财物负债率均值的向日葵,成为职业最高值。2019年3月末,公司货币资金余额1.15亿元,短期告贷余额3.73亿元。
值得一提的是,公司尽管盈余状况欠安、债款高筑,实控人吴建龙却因套现腰包满满。
2013年2月,吴建龙辞去公司董事长职位,这项操作使其可以在所持股份3年限售期满之时,刚好满意“离任后半年内不转让公司股份”的条件。
果不其然,2013年9月吴建龙就敞开了“收割形式”。两年时刻持股份额从40.98%降至15.79%,之后少数回升至17.37%,算计套现约25亿元,被称为“创业板套现第一人”。
03
蜕变仍是挣扎
本身主业难以快速增加的状况下,吴建龙开端方案转型。
2019年,吴建龙将部分光伏事务转入自己实践操控的聚辉新动力,一起将其妻胡爱与其子吴灵珂名下的贝得药业装入向日葵。
这一波买和卖对向日葵来说相当于一次主业置换,对吴建龙来说则是一次“价值改写”。
2018年9月1日的收买报告书闪现,其时吴建龙欲以7.5亿元作为贝得药业的买卖对价,未取得证监会通过 ,在最新一份核对定见中,评估价降至5.92亿元,缩水21.07%,但仍较净财物增值92.13%,现在已取得同意并完结财物过户手续。
吴建龙妻儿名下的贝德药业能否可以成为向日葵的救命稻草,其实还留有悬念。
贝得药业的首要产品包含克拉霉素原料药和拉西地平分散片,前者归于低门槛的传统化学法组成工艺,没有多少技能含量,许多小厂商也能进行出产,未来不可避免会发作剧烈的职业竞赛和低赢利水平。
拉西地平分散片作为另一个重要的成绩增加点,竞赛对手尽管不多,但别离为哈药集团、康恩贝和葛兰素史克几家气势微弱的药企。
尽管现在克拉霉素原料药及拉西地平分散片没有归入一致性点评规模,但相关方针一旦发作改动,价格及毛利率可能发作大幅下降,2018年拉西地平分散片高达90.68%的毛利率能撑多久,成为贝得药业能否拯救向日葵其时僵局的要害。
2019年7月13日(周六),向日葵发布半年度成绩预告,归母净赢利估计盈余200万元-700万元,扭亏为盈的“功臣”却并非新并入的医药事务,而是约为2400万元的坏账冲回。
7月15日,这份小幅盈余的半年报预告遭到商场相对活跃的反应,止住了接连跌落的趋势,当日股价涨幅3.56%。
但市界收拾向日葵历年数据发现,2016年和2018年的半年报中也曾呈现过坏账预备的转回,金额别离为1411.39万元和105.85万元,只是在通过审计的年报中,转回的坏账金额竟又变为零,是账务过错仍是“财技”所造成的,已不得而知。
但正如放羊娃喊三次狼来了之后,便没有乡民再信任他,向日葵这次的坏账转回,至少也应该先打上一个问号。
偶然的是,半年度成绩预告发布前3日,向日葵财务总监王晓红因个人原因辞去职务,是什么样的个人原因,仍是不得而知。
九年时刻,向日葵在最好的时分入下场,阅历了从“向阳而生”到大幅亏本,再到医药、光伏双主业开展的一系列改变。
历史经验标明,水可载舟亦可覆舟。假如没有在优惠期间于地点职业扎根安身,打磨本身实力,一来一去的方针和财技保护,并不能构成真实的 “护城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