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刊财经 胡振明
东方网力成绩接连巨亏,原因除了与资金链断裂带来的大额计提坏账预备、商誉减值等非经常性损益之外,更与大股东近两年违规担保危害上市公司利益有关。大股东的不标准行为让上市公司行走在退市的边际。
4月16日,东方网力发布布告称,因公司涉嫌信息发表违法违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的有关法令法规,中国证券监督办理委员会决议对公司立案查询。
东方网力是一家安防职业中主营视频办理渠道与安防人工智能渠道的上市公司,其在2018年曾经一向保持着运营成绩的继续添加,但跟着时刻进入2018年后,公司的运营成绩便呈现了继续快速下滑痕迹。财报显现,2018年在营收完成21.17%添加的一起,归属母公司股东净赢利同比下滑了18.22%;2019年,在营收完成4.58亿元、同比下滑79.62%的一起,归属母公司股东净赢利亏本了26.81亿元,同比下滑952.13%;2020年一季度,公司预期将继续亏本1.3亿元~1.35亿元。
《红周刊》记者发现,东方网力尽管对2019年亏本26.81亿元的原因解说为计提坏账预备、商誉减值等非经常性损益所导致的,但若进一步整理,可发现这些非经常性损益并非是到了2019年才发作的,其实在自2016年以来的近三年财报中早有反常体现,而就在公司呈现危机时,其大股东也挑选了撤离。
资金链断裂带来成绩巨亏
2020年1月23日,东方网力发布了《2019年度成绩预告》,布告显现,预期全年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赢利亏本26.62亿元~26.67亿元,同比下降了251.17%~256.99%。就在该欠安成绩预告发布的当日,公司收到了创业板公司办理部下发的《重视函》,要求对成绩预告中被重视的问题于2月7日前报送和对外发表有关书面阐明。
但是,关于买卖报下发的重视函说到的问题,公司却并未彻底一次性的予以阐明,而是别离在2月10日、2月28日、3月15日进行了阶段性回复。如此的回复行动是让人十分古怪的,为何本该一次性就能解说清楚的问题,上市公司却要分屡次进行呢?
《红周刊》记者整理相关材料剖析后发现,屡次回复的背面或许并没有想像中那么简略,由于在通过屡次阶段性回复之后,买卖地点4月15日下发的《问询函》中仍提及:“你公司没有向我部供给2019年计提坏账的应收账款对应的客户、出售金额与账龄等状况。”而在此份年报成绩重视函下发之前,买卖所还曾对其2019年的半年报也下发过相似问询函,就其运营成绩中的不合理状况相同提出了多点质疑。
财报显现,东方网力在2016年至2018年间因运营收到的实打完成金并不多,大多状况下体现为账面富有。在2016~2018年间,公司尽管完成净赢利别离到达3.53亿元、3.80亿元和3.14亿元,但运营活动发作的现金流量净额却只有8552.09万元、8882.73万元和1023.57万元,远远少于同期净赢利。
与此一起,东方网力账上的货币资金近年来也在继续削减中。2016年年底货币资金还有16.39亿元,至2018年年底时现已下滑到了9.53亿元,2019年三季度末,这一金额进一步下滑到3.76亿元,即便将2.8亿元买卖性金融资产考虑在内,也远远小于年头数据。
一边是发明现金才能偏弱、货币资金在急速削减,而另一边则是东方网力近年来的应收账款金额的急剧添加,现已到了很危险程度。财报显现,东方网力2015年年底时应收账款还仅为7.07亿元,占总营收的69.5%,至2018年年底时,应收账款余额现已高达27.80亿元,占当年总营收的120.16%,即便是2019年三季度末有所下降,也仍有25.66亿元,占其时的营收总额的396.6%。如此高的应收占比,坏账的危险可谓巨大,一旦坍塌计提是会导致当期基本面敏捷呈现恶化的。事实上,2019年成绩快报就现已发表,公司亏本的26.8亿元中,仅应收账款计提坏账预备就约为14.94亿元。
除了应收账款急速攀升外,东方网力近年来的短期债款也在急剧添加中,其活动负债由2016年年底的12.57亿元上升至2018年年底的38.65亿元,两年时刻添加了两倍左右,仅这部分利息费用开销便是十分巨大的,仅在2019年前三季度,其利息费用开销就高达1.286亿元,显着蚕食了一部分公司赢利,进一步加大了公司运营困难。
原大股东违规担保有损上市公司利益
在公司运营最困难时期,按理说,这时分是最需求股东特别是控股股东的协助和援助了,凭借股东的各种资源渡过难关。但是,东方网力并没有这样的“福份”,在2018年成绩下滑且2019年显着呈现一些显着的反常问题的时分,原控股股东刘光却挑选将手中股票和公司操控权转让出去,很显着,其行为阐明上市公司或许有更大的“雷”行将露出。
2019年7月3日,上市公司发布的《公司控股股东、实践操控人拟发作改变的发展布告》显现,当年4月4日,控股股东刘光和持股5%以上的股东蒋宗文别离与四川省川投信息产业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川投信产”)签署了《股份转让协议》,并且刘光与川投信产签署了《表决权托付协议》。刘光和蒋宗文算计向川投信产转让了东方网力63885175股股份。
与此一起,刘光还将转让后其剩下持有的东方网力163155526股股份(约占公司总股本19.0927%)所对应的法令和法规或许公司章程规则的除收益权、提案、提名权以外的其他股东权力(但触及股份转让、股份质押等直接触及刘光先生所持股份的处置事宜的事项在外)同时托付川投信产行使。由此,川投信产成为新的控股股东,上市公司实控人不再是刘光。
就在此次股权转让曩昔不到一年,东方网力在本年4月份发布的《关于公司及公司董事别离收到中国证券监督办理委员会查询通知书的布告》显现,原大股东刘光和上市公司因涉嫌信息发表违法违规而被立案查询。
其实刘光出事早有痕迹,早在2019年时,其就现已身陷违规担保漩涡了。上市公司2019年9月21日发布的《关于公司自查触及违规担保、资金占用事项的布告》发表,在公司部分银行账户被冻住之后,董事会察觉到公司此前或许存在未实行批阅及发表程序的相关担保事项,当即发动自查程序,发现累计存在的违规对外担保金额合计16亿元,扣除已归还金额合计2.5亿元,剩下未归还违规担保总额为13.5亿元,这些违规担保事项现已原控股股东刘光先生签字承认。
大股东使用持股和操控权优势,绕过公司的内操控度施行违规担保,很显然更多的是出于个人利益意图,而这种行显然是有损上市公司利益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近两年东方网力运营成绩的体现欠好,除了上市公司自身的办理呈现问题之外,更与大股东危害上市公司利益的行为是亲近相关的。而在这左右开弓,东方网力呈现成绩下滑乃至巨额亏本也就不感到古怪了。■




